夏想

加州的州花是金黃色的罌粟花,Golden Poppies。每年五、六月期間(視乎那一年的夏天早熱還是遲熱),便會罌粟處處,紅的紫的黃的橙的,浩浩蕩蕩的公告天下:夏天由現在開始!

攝於史丹福校園一隅

看到罌粟盛開,我便知道快有枇杷果吃了!我家屋前種有一棵不大不少的枇杷果樹,初夏期間,總是果實累累的。今年收成比往年更好,差不多整整兩個月都有果實源源供應。

屋前的枇杷果樹

微酸又多汁的枇杷果不但清甜可口,而且據說還有潤肺清熱之效。我們一家五口都愛吃,就連Rohan這小子每次路過,都懂得指着枇杷果樹大叫:「More!More!」

Genghis正吃得起勁

自從由德州搬回加州以後,我們每年的七月四日國慶都會在沙灘渡過。在美國,一般人都會在後園開燒烤派對來慶祝這節日;我們怕熱,情願帶備糧餉到海灘玩沙玩水兼野餐。

Genghis今年七歲,我們也放心讓他獨個兒往海邊玩水,只要遠遠的看着他便可以了

不過北加州的海灘就是在盛夏,水溫也很冷,玩玩水還可以,一般都不會真正的游泳,就是要滑浪或進行其他水上活動的,大都會穿上wet suit才下水。雖然如此,但七月的海灘還是挺熱鬧的。我愛坐在大毛巾上,聞着海水的氣息,看着他們父子四人玩得起勁,然後嘴角便會不由自主的往上彎起來。

當天風大,海邊只有十多度,所以Rohan要穿上小小浴袍來擋風

我從來都是屬於夏天的,現在有幾名頑童繞在身邊,我便更愛夏日的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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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夏想

最深刻一次

因為想不到題材,本來打算這一次的字游式我是不會參與的了,但剛讀了另一位網友的這篇,加上今天心情無緣無故的非常鬱悶,於是決定寫點傷感的來發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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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是因為我膽小、愚昧,還是太「入世」的關係,自小我便很懼怕死亡。我清楚記得,在幼稚園的那三年間,有時候夜裡睡不着,不知怎的我會想到死亡這概念,然後一股莫名的恐懼便會湧上心頭,讓我更難以入睡。

當時只有幾歲的我,連生命是甚麼也不大理解,更何況是死亡這深奧的課題。那時的我,只會想像死亡應該會帶來一點生理上的痛,而且永遠也不能和家人及朋友見面了。每當想到這一點,我便會很傷心,然後往往要在黑暗中安慰自己,「我還只是個小孩子,大概不會這麼快便歸西的!不要太擔心吧!」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的睡倒了。

第一次正面接觸死亡,是我六歲的時候。嫲嫲在那一年離開了我們。

我清楚記得是那一年,因為妹妹還未上幼稚園,沒有白色的鞋子。當知道消息後,媽媽還要忙着為妹妹買一雙「白飯魚」奔喪。

我們跟嫲嫲並不親密,一來是因為她跟大伯一家同住新界,而我們則住在港島南區,所以見面的次數不多,加上我出生的時候,嫲嫲經已年邁,行動不太方便。每次探訪她,她只會摸摸我的頭,然後遠遠的坐在一旁。

媽媽告訴我嫲嫲經已離開的時候,我只是「哦」的應了一聲。有少許的傷感,但沒有太大的震撼。舉行喪禮當天,我上午還是要上學的。同學問我:「你會哭嗎?」我答道:「應該不會。」

儀式舉行之前,我們三兄妹還跟堂兄堂姊在靈堂嬉戲。長輩們也任由我們,因為嫲嫲年紀不輕,加上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受甚麼苦頭,也算是笑喪了。所以縱使難過,只要不是太過份,大家也就不跟我們這班小鬼計較了。

奇怪的是,當儀式開始,爸媽帶着我們三兄妹瞻仰遺容的時候,我的眼淚便不受控的傾流而出,彷彿壓抑了一整天的情緒終於再也阻擋不住,一時之間便要奪堤而出。

我沒有留意哥哥跟妹妹有沒有哭,我只是感到萬分哀傷,默默的流着淚,同時對於自己情緒的波動感到很疑惑。

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甚至連自己也很少會想起這一段兒時記憶。到今天我也不完全明白那天那個幼小的我心中想着甚麼,我只知道,那是我有生以來對死亡的最深刻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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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最深刻一次

六月加州.天晴無雨

朋友早陣子寫了這篇,觸動了我某條神經,所以也要寫點甚麼來抒發一下。

明年五月,是我跟G.的結婚十周年紀念。雖然由始至終都十分肯定我倆是會長長久久的,但當發現原來自己的信念真正成為事實的一刻,也突然有點抺掉了一把汗的感覺。幸而這把汗是熱不是冷,心裡想着的是自己的好彩而非好驚,否則往後的年月,也真不知該如何面對。

婚姻是一種複雜微妙的關係,再加上幾個孩子,情況便更容易失控。

大概是三四年前吧,有一天我們並排而坐,閒話家常,然後他輕輕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那一刹,彷彿一股電流從他手中傳到我身上。我驀地不能言語,只懂望着他傻笑,暗暗驚歎自己的幸運,竟然在相處六七年以後,還有着如初戀一樣的觸電感覺。

近一兩年,類似的情境好像都沒有再出現了。

是,我不是不知道只是間中澆點水,並不足以確保我們之間的這朶花會拙壯成長的,定期施肥與除雜草這等功夫還是不能省的。

但游走在日常的煩瑣與三個孩子的不同需要之間,有時候顧得將眼前事辦妥,便忽略了我和他之間的點滴。說來也有點不可思議,我和他上一次正式約會,竟然是七年多前Genghis未出世之時!

不過以上這些都不是大障礙,維繫一段關係,最大的敵人往往是明知不該存在的想當然。我常常提醒自己,幸福並不是必然,而是要靠自己努力爭取的;事事take it for granted,最終只會take you nowhere。

就在我坐在辦公室電腦前胡思亂想之際,G.突然來電說:三分鐘後我來你辦公室接你,我們去吃冰淇淋!

於是,就在這平凡的周五,我放下吃了一半的便當,跑出辦公室跟他坐在校園一角,吃着嫩綠色的開心果冰淇淋,享受着加州初夏的和煦陽光。

星期六的早上

過去幾個星期六,不論是晴是雨,一家人出外遊樂,還是待在家中打掃靜養,心裡總是有一點點的失落。

或許我不該說是失落--恍惚夾雜着牽掛似乎更為恰當,不過還是廣東話「囉囉攣」三隻字最能表達我的心情。

記掛的是舖着舊報紙的工作桌上,被我弄得一團糟的顏料碟;按着宣紙提着毛筆時,沒有電腦、沒有挨風、沒有孩子的專注;獨自驅車馳騁在交通無阻的星期六早上的公路之上,車廂中大大聲聲播着自己喜歡的音樂或podcast或有聲書。

我也分不清讓我失落的是那連續八個星期的學習與創作,抑或是那令我可以暫時不做媽媽做回自己的「me time」。

無論如何,我慶幸我報讀了這山水畫班,發掘了自己這方面的興趣。以下是三幅畢業作品,水準只是小學生程度,還望大家不要見笑(尤其是我那手字呢,也真教人汗顏)。我的目標是在未來一年的星期六早上,可多花點時間練習及鑽研,明年再報讀另一國畫班(四君子--梅蘭菊竹),然後再練習,再進修。

我這個不知醜的人,相信還會繼續把新作在此貼堂示眾,不怕眼冤的話,請多多捧場!

我有生以來的第一幅山水畫!

畢業功課,也是我的第二幅正式作品

這幅是我送給Genghis及Rohan的小魚兄弟圖,現已掛在他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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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星期六早上

想給你拍一張坐定定的照片原來是那樣難.

不是你的大頭在搖,便是你的小手在晃.

再不,就是冇用媽媽給你逗得笑至腰亂彎,手猛震.

所以,sorry Rohan,你的近照都是鬆郁矇.

各位觀眾,四條King!

哈哈!不要瞎猜了,我不是(又)有喜,只是從去年六月開始,家中確實添了第四名男丁,L.

事情是這樣的,L是G跟前妻所生的孩子,今年十七歲,明年便要上大學了.G和前妻分開以後,L一直跟母親住在外州.自我來美後,我們便希望L可跟我們同住,可惜由於種種原因,終於要延至去年才得以成事.

對於不太熟悉的朋友,我一般不會特意提起L,原因有二:首先,直至去年夏天,L都不跟我們同住.我們只在每年大小假期才有機會聚頭,也就沒有太多會涉及他的話題了.另外一個原因是L跟我們同住之前,人家問起我有多少個孩子,我總是很自然反射的答若:兩個.況且若果是不熟悉的朋友,有時真的不想大花唇舌去解釋我這個另外的兒子是誰,為甚麼不跟我們同住等問題.絶對不是怕尴尬,而是覺得沒此需要.

對於L,我是完全沒有半分嫌棄或難受的,反而很多時我會暗自偷笑,有幸在四十歲便有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而且更不用自己懷胎十月,是我好運賺來的便宜才對啊!

G從一開始便經己清清楚楚的向我解釋有關L的事,所以我的家人及好友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孩子的存在.最初當然也擔心過會否跟L合得來,不知他會否接受我等等.不過當我與他相處以後,我知道我沒有甚麼要擔心的,只要待他以誠便是了.

大半年下來,我們一家五口相處相當融洽,L跟我相敬如賓,Genghis更是愛煞這個比他年長十年的大哥哥.

我從來沒有希望我跟L能成為好朋友,因為我覺得到底我是他的家長,我的首要責任是做好作為監護人的本份.這不是說我對他沒有感情或不愛護他,我們閒時也會聊天說笑,只是我思想其實很守舊,總認為有些父母把孩子真的當朋友般看待,有時候是太兒戲了點,對於Genghis及Rohan,我的態度也是一樣的,我不會敦起一副嚴母的樣子,但遊戲時遊戲,正經時正經,有需要時,我便會收起嬉皮笑臉,做回他們的母親.

我更完全沒有寄望L把我當成另一個母親,那是近乎不切實際的期望.將心比己,假若有一天Genghis及Rohan跟我說某某就像他們的另一個媽媽,我想像那也是挺難受的.

突然「公開」這個故事,是因為早前聽了公營電台NPR訪問一位寫了一本有關Stepmotherhood(對於stepmom這字的中譯「繼母」,我也有些話想說,不過還是留待下一次吧)的書的女士,才有感而發.

上圖是我的四條King,左面是L牽着Genghis的小手,右面是G孭着Rohan.我們正準備到訪一個室內市集.那天下着連綿細雨,可我們一行五人卻興緻勃勃的.

Spring Soccer

The two were playing soccer – well, I actually prefer to call it football, but to avoid confusion for my American friends, I’ll use soccer here – on a soccer field close to our house.

bros spring soccer

It always gives me such joy to watch these little guys play together. I still remember the days when me and my big bro and little sis played in the parks and playgrounds.

Rohan Spring Soccer

Rohan is now walking very steadily. He’s very independent and curious just like his brother Genghis. Every time I look at him, I think of all the cute things Genghis did when he was a baby. Can I call this double happiness?

Genghis Spring Soccer

Genghis is growing up so fast. His baby fat is long gone, and he now looks like a miniature teenager.

Spring has really sprung in California. I hope I can take more pictures of the boys in this nice weather.

不惑

上周末是我的四十大壽,我一向不喜歡大鑼大鼓的慶祝生日,今年也沒有例外,一家人吃頓飯,切個蛋糕便是了.

從三字頭升上四字頭,感想當然有一大堆,可幸我天性樂觀,加上上天待我不薄,回首過往十年,開心的事情比不快的多,而且我覺得生活方向也愈來愈清晰,大致也稱得上是四十不惑了.

以下是一些我在四十歲生日前後的隨想:

十年前三十歲生日是我第一次跟G.同渡生晨,當時還在熱戀期,只知道我是真正的,瘋狂的愛上他,想也沒想過十年之後我們不但結為夫婦,還有兩名頑童跟在背後.

上星期發現前額及腮邊長了幾根白髮,隨手把它們拔掉(我知,拔一條長三條嘛!),再看看鏡中的自己,心想,唔,看上去還挺年輕唷 ;p

說真的,女人四十爛茶渣已不合時宜了。我的四十上下的女友們,單身的,蜜運中的,己婚的,離了婚的,在香港的,在美國的,大都打扮得體,大方可親.尤其是仍在職場及情場打滾的那幾位,經過十多二十年的拼搏與糾纏,甚麼風浪沒跨過,甚麼嘴臉沒瞧過.四十歲的自信與智慧,跟我們眼角那若隱若現的魚尾紋般,是真實的,人性的,經過歷煉的美.

四十年,大概是我人生的一半(都說我樂觀,我估計我應該會有八十年命仔,或更長),未來的日子,該找點新方向,新嗜好.上月報了國畫班,上星期第一堂,畫了幾十塊石頭,預計八個星期後會完成第一幅山水畫--好期待啊!

非常慶幸過去十年跟G.一同生活的日子裡,我們互相正面的影響着對方,人生目標也愈來愈相近了.我想我們真的是till death do us part的了!

再過十年,Genghis便差不多要上大學了,Rohan也該上初中了,還得在這期間儘量撥多點時間跟他們玩得瘋一點,狂一點.

修身--不是減肥那種修身(我這條籐條,增肥還來不及呢!),而是希望能做好本份,做個好妻子,好伴侶,好娘親,好女兒,好朋友.

希望五十歲生日的時候,可以比今年更從容的回顧與前瞻.

Deja Vu

我知道這大概只是我作為母親的一廂情願,但我真正的覺得我的兩個兒子長得像個餅印,簡直是相隔六年的雙生兒.

Rohan和Genghis除了樣貌似,性格也相近,同屬開朗外向,愛叫愛笑,只是Rohan比較黐身,可能是孻仔的緣故吧!

跟Rohan玩的時候,經常都有Deja Vu的感覺,剎那間彷彿時空錯亂,返回六年前跟Genghis在一起玩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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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猜遊戲:這裡每一組圖片,都有一個是Genghis,一個是Rohan.你能估中誰是誰嗎?(估中冇奬,哈!)

Chub Chub

早前帶孻仔到醫院作初生兩個月的定期檢查,最期待的是替孩子磅重。結果不負眾望,Rohan的體重己由六磅九躍至十一磅九,不枉哥哥Genghis為他起名Chub Chub,chubby chubby也。

回家後,心血來潮翻查哥哥兩個月時的紀錄,始發現原來哥哥當年更厲害,由出世時六磅到兩個月時的十二磅,升幅剛好是一百巴仙!

孩子快高長大,為人母的固然高興,尤其是餵哺母乳的我。他的Chub Chub彷彿是我作為一個好媽媽的人肉證書,至少我如此安慰並嘉許自己。情況有點像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菜,家人二話不說把食物全部掃光,就算沒有甚麼讚美的說話,也足以自我陶醉一番。

撇開餵哺母乳的客觀的科學的好處(網友nikita那裡有很多相關的資料),我總覺得讓孩子吃奶粉就如上餐館吃飯,質素再好也不過是買回來的假手於人,怎也不及自己一手一腳弄出來的有誠意。況且,只要看到Rohan吃飽奶奶昂起頭望着我那滿足的笑容,我的心便一陣酥麻,甚麼煩惱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知我知,要上班的媽媽是很難做到完全母乳餵哺的,我當然也不是要看扁餵奶粉給孩子的媽媽(我若帶着孩子坐長途車或長時間外出,也會帶備奶樽奶粉以妨萬一),只是我有時候會困惑何解母乳餵哺在香港總不能普及起來。

我的產假只餘下兩星期,之後Rohan大概吃住家飯之餘,也要間中上上館子罷。不過我已開始泵定存貨,目標是可以供貨至Chub Chub一歲為止。

雖說定下了目標,我可是沒有壓力的。畢竟已有一次經驗,而且就算不能延續,也是天意,能夠在家照顧Chub Chub三個月才再上班,我經已相當滿足了。

拉心肝

拉着我心肝而來的,是還差數天便滿月的Rohan,我的孻仔。

看着他的臉珠一天比一天飽滿,我的心肝便給他拉一拉。

望着他長得跟哥哥Genghis嬰兒時如餅印一般的俏臉,我的心肝便給他拉一拉。

嗅着他那比任何香氛都怡人的嬰兒香,我的心肝便給他拉一拉。

孻仔是我們的意料之外,不過令我更意外的是原來我的心肝還有一個空置的角落,被小小人兒這麼一拉,便馬上現形並給填滿了。

孻仔讓我重新體驗生命的奇妙,給我再次享受做媽媽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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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感謝好有心的師奶給我在她的網誌宣佈喜訊。

第二名

為免犯上小氣之嫌,所以等到現在才說出來--Genghis快要做哥哥了!

上星期剛照過超聲波,醫生有點鬼馬地說,絶對錯不了,一看便知是個男的。最開心的當然是Genghis,很快便有個弟弟跟他玩。

關於這名老二,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不過大肚婆要多休息,還是改天再寫罷!

鬥cheap有我份!

遲到總好過無到,應承了師奶讀與吃應戰擂台,當然不可食言。雖然明知贏不了孜媽,所以唯有以多件數取勝。

(一)最新──純棉連身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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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買的?三星期前

衣服類型?連身裙

價錢?US$5.00

牌子(如有)?H&M

對衣服的評語?減價貨,款式雖然不怎麼樣,但純棉質料好洗好著,而且可作裙子或用來襯leggings,最適合三藩市忽冷忽熱的夏天。

(二)最愛──吊帶黑白圖案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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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買的?去年夏天

衣服類型?吊帶花裙

價錢?購自Outlet店,也是US$5.00

牌子(如有)?Rue 21(雖然是法文名字,但其實是美國牌子)

對衣服的評語?說得上最愛,當然深得我心!我愛它的剪裁和質料(純棉)都不錯,而且圖案設計非常大體,不似一般花裙的casual。

(三)最抵──斗篷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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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買的?大約三四年前

衣服類型?斗篷大衣

價錢?無錯,這件大衣同樣是US$5.00!

牌子(如有)?Dan Millstein – New York | Paris──老實說,我之前完全沒有聽過這牌子;五蚊貨仔,那還理會是甚麼牌子呢?

對衣服的評語?這件大衣是我在加州小鎮一家二手店買的,我實在很喜歡它的設計,而同手工也相當不錯,相信是六七十年代的出品,配貼身衣裙或窄身褲最好看。大衣上沒有註明質料,我猜大概是混羊毛之類的毛絨,挺保暖的啊!

其他cheap衫精選

小妹厲害

我跟我家小妹感情非常要好,但彼此性格可算各走極端,詳情有機會再談。今天想說的是小妹綱誌一篇文章,完全是她性格寫照,也反胦了現下港女的種種。

由於實在太好笑,經小妹同意,我在此原文照錄,供諸同好。

托朋友的福,參加了她「生日週」裡眾多飯局派對之一。

用最簡單的方法去形容這飯局,就是 dinner for six。出席人數不是重點,所持態度才是。首先男女人數均等,坐位安排指定男女男女,害得我不能和壽星女認真談心誠意賀壽。還有,男的全是洋人,女的香港同胞(內心在爭扎應否用港女這字眼)。明眼人一看,就知是甚麼一回事吧。

不要緊,我對自己說,我是來戥朋友高興的。而基於工作關係,吹水是難不到我的。於是便開始和身旁兩位男士閒聊。話題不知怎的扯到「香港回歸後的情況」,英國男士對於英國曾經統治香港十分驕傲,並說他的朋友都告訴他回歸後,香港實在一落千丈。一向並不愛港愛國的我,也委實不能對此苟同。英國人於是要求我舉例,我說了一些進步了,亦說了那些退步了的事情。他不甘心,但又沒法提出具體事情反駁。就這樣,我真的火都來了。於是我正眼看著他,問:「請問你來了香港多久?」

「三年。」

「同我收聲!」

坐在我對面的德國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惟有談些風花說月,令氣氛輕鬆點。說著說著,談到自己剛剛從法國玩樂回來。英國人便問我是否懂法文,我答 oui。他竟然說,你不能只說一個字便代表懂得法文呢。哈哈,於是我以法文跟他說,我的法文比您的普通話好。(他懂得一點普通話,但和很多洋人一樣,犯了不分聲調的怪病,只有聰明人才能明白他說甚麼。)聽罷他只好說,其實自己完全不諳法語,對面的德國人便充當翻譯,並加多句,which I think is probably true。

餘下的晚上,其實還有一兩段如此這般的對話,不過不提也罷。(不過如果你對我好,下次見面時或許我會告訴你。)

然而,雖然窒到那麼應棍,心裡還是不高興。原來抱這種大英主義(大白人主義?),並且自以為是到這境地的還大有人在。而,我為甚麼還要坐在這呢。

歸根究底,那位英國紳士一向遇到的香港美女,都是又天真又傻的典型,對著洋男會以高八度聲線說英語,配以大量嘻笑,小量內涵應對。再加上,這樣的場合和配搭,我又的確不能怪他的。

最後要向我親愛的壽星女說,不要介懷,其實那晚我很開心,因為很久沒有寸人寸得咁應咁放肆了。That bunch actually made my day ;p

最最後還要補充,我親愛的壽星女也算是半推半就,被人用她的生日作藉口之下,才不好意思不參與是次飯局的。鄭重聲明,她和我,與當晚其他飲食男女,絕對不是同一纇型的。

Worldwide Pinhole Camera Day

For the nostalgic photographers:

Photojojo alerted us to World Pinhole Camera Day on Sunday (April 26) and also to the extravagant pinhole cameras for free download from Corbis. They come as a pdf that you cut out and assemble yourself — warning, these are the most complicated instructions we’ve seen in a while, but they look cool! All the designs are created by Fwis, a small design firm based in New York. (via RESOLVE)

Share your work with me if you indeed made a pinhole camera of your own!